1437迷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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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37迷路了
1437
駕駛仙舟進入星河之中的風鳴和白喬墨,籠罩在心頭的那股危機感并未完全消除。
在離開中轉站一定距離後,兩人互視一眼,由白喬墨開啓空天錾,果然地連人帶着仙舟直接消失在這片星河之中。
他們剛消失的那剎那間,上官迄的身影就突然出現在這片星河之中。
上官迄兩眼微眯,道:“那兩個金仙果然有問題,竟然在這裏開啓了空間傳送,也不怕在星河中傳送出了岔子嗎?”
如果風鳴聽到這番話,定要反駁一番,好好地被一個仙君盯上,任哪個金仙第一時間想的都是跑路啊。
誰知道這樣的仙君對他們藏的是什麽心思,如果存着惡意,他們落進這樣的仙君手裏,是丁點活路都沒有了。
所以寧可冒着風險跑路,也不可能留下來的。
上官迄仔細感應這裏的空間波動,然後伸手捏起一絲空間力量,就順着這道力量,上官迄的身影也消失了。
不久之後,上官迄又出現在星河中的另一處地點,這裏已經遠離了流翡中轉站。
不過他又晚來一步,那兩個金仙再度将自己傳送走了。
上官迄立在這星河之中無語之極,怎麽跟個耗子似的。
如果他繼續追下去,那兩個金仙只怕要一刻不停地傳送,直至力竭吧。
所以要不要繼續追下去了?想到镕峥對流翡星石的形容:破石頭,上官迄暗暗搖頭,難道是他堂堂仙君的仙石不好掙嗎?
正是想到镕峥,上官迄決定了停止追蹤。
那家夥留在中轉站,不就是等着自己這裏的結果麽。
最好再替他将人帶回去,他好享受現成的成果。
這樣想着,上官迄便朝兩個金仙傳送的方向遙看了一眼,随後身影消失在原地。
這回,他是回流翡中轉站了。
風鳴和白喬墨卻不知道後面的情況,兩人繼續傳送了兩次,那股迫人的感覺才終于消失了。
兩人大大松了口氣,風鳴道:“應該甩開後面那家夥了吧,沒想到那家夥還真追上來,乾嘛死追着我們不放?”
白喬墨道:“應該是對方自己主動放棄了,否則憑我們現在的修為,很難擺脫那位。”
風鳴看看四周陌生的環境,道:“這下好了,我們迷路了,現在還能回玄清仙宗嗎?”
白喬墨無奈地搖頭:“只怕回不去了,我們離開中轉站的時候,頂着的正是許鼎和蘇玉文的身份,這身份不難查。”
風鳴氣得磨牙,不僅沒能賺到那筆天價的仙石,而且還被追得沒辦法繼續使用之前的馬甲了。
明明他們還想在玄清仙宗繼續混一段時間的,這次他們肯定能湊足貢獻點,在玄清仙宗閉關一段時間,到時再潇灑離開。
可看看現在多狼狽,如果叫別人知道還不知怎麽笑話他們呢。
白喬墨安撫道:“不能用便不能用吧,反正那兩個身份本也是暫時借用罷了,我們還是先看看落到哪裏了。”
風鳴無奈點頭,只得如此了。
另一邊,正待在酒樓頂層,悠哉賞風賞景的镕峥,忽然眉頭微動,果然下一刻上官迄的身影就出現在他身邊。
镕峥挑眉道:“這麽快就回來了?确定了沒有?”
上官迄在他對面坐下,為自己倒了杯仙酒,唰地打開一把折扇搖了起來,道:“忽然不想追了,于是我便回來了。
那麽辛苦做什麽,還不如學你一樣在這裏飲酒賞景,流翡星河的景色确實不俗。”
上官迄的姿态悠閑起來了,镕峥卻被一噎:“你不找那塊破石頭了?”
上官迄道:“找啊,不是懸賞放出去了麽,本君便在這裏等着,總有修者會心動找過來,便是沒有,那本君再另想他法。”
镕峥詫異地看向上官迄:“你就不擔心洛華仙君會因此不高興?”
上官迄道:“相信洛華仙君能看到本君的誠意。”
镕峥嗤笑一聲,到現在哪裏不知道上官迄這混蛋在想些什麽,他道:“看來那兩個金仙果然有問題了,否則你離開的這段時間,足夠你找到他們并詢問清楚了,可你卻一無所獲地回來了,說明你沒能見到他們本人。
上官迄啊上官迄,你讓本君說你什麽好,堂堂一位仙君,還掌握了空間法則,卻追丢了兩個小小金仙,那些崇拜你的修者知道這事嗎?”
上官迄無所謂道:“镕兄大可以講出去。”
這下輪到镕峥磨牙了,該死的,早知上官迄會半途甩手不乾,他該自己追出去的。
镕峥氣得轉身就走人了,他要查查那兩個金仙是什麽來頭,順着這個線索再找下去便是了。
盡管當時镕峥并沒刻意去看一眼離開的仙舟上修者模樣,然而仙君的魂力龐大無比,便只是無意間掃過,回想起來也能将兩個金仙的面容辨識出來。
雖說無法通過表象看透本質,然而有這兩張面孔,也足夠镕峥發現兩人的身份。
玄清仙宗的兩個普通內門弟子?
镕峥甚至查了下玄清仙宗又是哪個宗門勢力,結果得知只是一個二流仙宗,門內修為最高的修者也只是仙君。
镕峥很快就意識到,這兩個身份很可能是假的,否則能擁有那樣實力的修者,不可能這麽長時間以來都在一個二流仙宗內默默無聞。
不過這也算是一條線索,镕峥都沒跟上官迄道個別,就匆匆離開中轉站,順着這一線索繼續追查下去了。
不久之後,便查到了第五世家第五胥身上,因為有修者見到這兩位玄清仙宗弟子與第五胥似乎相識。
而且那段記憶影像中兩個神秘高人所救之人,正是第五胥和他的心上人。
回到自己地盤上的第五胥原本安心無比,接下來只要為自己心上人讨個公道便可。
如果那七星島不處理此事,那麽施筱語也沒必要再返回七星島了。
然而這時卻有一位名叫镕峥的仙君前來第五家族指名要見他,第五胥甚是困惑,他何時認識的仙君大人?
第五胥有些忐忑地從自己宅院中出來,見到族中族叔接待的客人镕峥仙君。
正要給這位仙君行禮時,就被一股力道托住,然後他聽到這位仙君出聲問道:
“你認識玄清仙宗的許鼎和蘇玉文?”
第五胥心頭一跳,怎會查到這兩位身上?莫非這兩位得罪了仙君大人?
他忙道:“确實,是在九淵戰場上與他們有過幾面之緣,不想又在流翡中轉站遇到他們。”
镕峥直視着他的眼睛,又問:“那你和那位施小友在流翡星河遇險獲救時,你知道救你們之人正是這許鼎和蘇玉文嗎?”
第五胥驚得瞪大眼睛:“是他們?可這……這怎麽可能?他們不是與我一樣是金仙修為嗎?”
镕峥在心裏琢磨這第五胥究竟是不是知情者,看看旁邊其他的第五世家的族人。
在場的族叔給第五胥使了個眼神,很識趣地告退,将空間單獨留給第五胥和镕峥。
第五胥心中突突地打起鼓來,難道對方發現他沒有說實話?
偏偏他又不能出賣那兩位,不說那兩位本身了得,而且他們還是自己與筱語的救命恩人。
可看剛剛族叔的态度,似乎這位仙君大人也大有來頭,那眼神是在告訴他,仙君大人想知道什麽,他要如實告之。
镕峥收回看第五胥的目光,端起茶杯淺飲了一口,就在第五胥有些放松的時候,他又突然道:“你知道他們并非真正的許鼎和蘇玉文吧。”
這是非常肯定的語氣,第五胥差點嗆着自己,驚得瞪大眼睛朝镕峥看去。
镕峥笑了,心說還對付不了第五胥一個金仙麽。
镕峥笑着解釋道:“我對那兩位并沒有惡意,你可知本君來自何處?”見第五胥搖頭,他接着道,“本君來自天羅殿,可知天羅殿是什麽勢力?”
天羅殿?镕峥想起來了,他的确曾聽一位長輩提起過天羅殿,那是一臉的崇敬與向往。
眼前的仙君大人竟是來自天羅殿,天哪,那可是天羅殿。
镕峥笑了:“看來第五小友知道天羅殿,那也省了本君一番口舌與小友說明,我天羅殿招收弟子不易,對天資要求極高,你那兩位救命恩人恰好符合我天羅殿招收弟子的條件,所以本君才想要打聽清楚,放心,本君對他們并無惡意。”
這是第二次聲明了。
不僅沒有惡意,還想送他們一場造化。
第五胥看看镕峥,又低下頭,露出一臉為難之色。
天羅殿的仙君着實沒必要欺騙他,說沒惡意那确實是沒有惡意,但關鍵是這個弟子收不成啊。
第五胥只能說出實情:“前輩,不是晚輩不想說出他們的真實身份,而是他們已經有一位師父了,那位師父來頭也不小。”
镕峥挑眉:“比得過我天羅殿?”
第五胥搖頭:“那倒是差一些,不過也是位仙帝大人。”
剛聽到前半句,镕峥還高興了下,結果第五胥又來了後半句,镕峥頓時黑線,這麽說他晚來一步?
第五胥又小心擡眼看了眼镕峥,他仿佛聽到這位仙君大人的磨牙聲了,他道:“前輩是看中他們兩人了,還只是其中一位?”
“有區別嗎?”
第五胥道:“那位仙帝大人收的弟子只是其中一位,他們是一對伴侶。”
镕峥面色頓時和緩下來:“那你告訴本君,本君來聯系他們。”
第五胥又有些苦惱:“能否由晚輩來告訴他們一聲,由他們自己決定?”
镕峥道:“那行吧,你聯系他們?”
結果,第五胥聯系不上風鳴和白喬墨了,根本不知道他們身在何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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